张栋梁的第一张专辑叫《首选》,选出了一首翻唱老歌《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唱到咸鱼翻生;第二张专辑就叫《主打》,却没指望能有一首歌能有同样的成绩,因为,第二张专辑真正主打的,其实是张栋梁自己。

第一张做歌,第二张做人
在北京见到马来西亚歌手张栋梁,很奇怪眼前这个人怎么跟印象当中不像?专辑的封面上,他的样子有点像韩国艺人车太贤,依稀也记得他刚出道时有人说他像金莱元,此刻面前这个人却跟这俩人一点关系都扯不上。
张栋梁说他也很奇怪为什么一直有人说他像韩国人,他自己猜测大概是大家觉得那个亲切的感觉蛮像的,再就是他的小眼睛单眼皮。
但坦白讲,很多人印象中的张栋梁是模糊的,提到这个名字,人们更多反应到的是那首《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这首歌让张栋梁唱到了街知巷闻,堪称近年来最红的网络歌曲之一,人们稍带着把张栋梁也习惯性记成了一名网络歌手――而网络歌手,通常是出声不出人的,也难怪人们记不住他。
当然后来张栋梁也向人们澄清了他并非出身网络,而是正经通过歌唱比赛选拔出来的职业歌手,《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也并非网络歌曲,只是这首歌曲实在太火,火到人们宁愿去忽略这一些,这反过来倒成了歌手们的一种困扰:当他出第二张专辑时,人们就会习惯性观望,他会不会再有一首歌超过这首歌,他会不会还是歌红人不红?
张栋梁和他的公司心里都明白,一个歌手碰到一首经典的好歌那实在是要靠缘分,可遇而不可求的。虽然第二张专辑里的每一首歌都是经过了“精挑细选”,用他们的话来说是“每一首歌都可以当主打”,但要张栋梁自己来挑一首歌,有望超越那首“孤单”的,张栋梁心里也没谱。但是他也坦白地讲,其实在做第二张专辑时,他们也没有预计一定要有一首歌超过“孤单”,“我也不想用这样的想法来影响到我做下面的事情,在做第二张专辑的时候我抱的态度和第一张是一样的,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但是如果我们一定想到要有一首歌超过第一张的,那我们很多工作都会做不下去。”
还有另外一种出发点,那就是,按张栋梁所说,公司觉得,第一张有一首歌火了,所以在做第二张时,公司的期望就是能让人也火起来,如果说第一张主打的是歌,那么第二张主打的就是人,“所以这张专辑的名字就叫主打,目的也就是希望人能起来,拉起来一点。”
做歌:翻唱、老情歌是一种轮回
张栋梁也说过,《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并非网络歌曲,当初甚至有位网络歌手所在的公司甚至跳出来指责这首歌抄袭同时期的某首作品,张栋梁拿出了有力的证据:这首歌其实是首翻唱歌曲,最早是十多年前的新少年俱乐部的一首歌曲,后来黎明还唱过它的粤语版,抄袭之说不攻自破。
不能否认的一个事实是,这首歌最初的两组演唱者都没能把这首歌唱红,几乎都没人记得它了,反倒是十多年后才借着张栋梁的重新演绎才又重见天日,这也正应了张栋梁的那句话,什么样的人唱什么样的歌能红,这也是需要一点小缘分的。
张栋梁可是算是一个很有“翻唱缘”的歌手,当初他在马来西亚参加歌唱比赛,正是凭借翻唱小刚的一首《黄昏》而大受欢迎,这首歌也正是通过他的翻唱才再度受人关注。正式出了专辑,最红的歌还是一首翻唱歌,张栋梁坦白交待,做第一张专辑时,公司最初也有意要做一张完全翻唱的专辑,但最后却还是只挑了这么一首,没想到最后最红的反倒就是这首。
为什么那么多新的原创歌曲都比不过这一首老的翻唱歌曲呢?联想到这几年,时不时都会有歌手出翻唱或是老歌新唱的专辑,往往总会大受欢迎,这是否说明,如今歌坛的创作力太滞后,都没有什么好的新歌可唱了呢?
张栋梁说,歌坛的风潮真的是很难捉摸,总是每隔五年十年的都会有一个轮回,人们听一种类型一个时期的歌曲多了,自然就会腻,就会想听听老歌换个口味。这自然让我们联想到了眼下《音乐周刊》正在发起的关于“情歌是否老的好”的讨论,而张栋梁一直以来所秉承的风格,也正是这种比较老式的、注重旋律性的朴实情歌路线。之前我们曾以为,张栋梁的这种风格是一种地域特征的表现,印象中马来西亚出来的歌手大概都走的这个路线。张栋梁否认了这一说法,他说,譬如戴佩妮也是马来西亚歌手,但她的感觉就很时尚很空灵,而在马来西亚,人们听歌的口味同样很杂,周杰伦现在就是马来西亚最红的歌手。
张栋梁说这个问题其实也一度让他有所思考,但他并不以为,情歌的好与坏就一定与老不老有关系,旋律上口的歌曲永远都会受欢迎,现在的再度回潮,其实仍然是一个口味的轮回问题。而对于他自己来说,之所以不去唱时下盛行的R&B等,也是经过分析,觉得自己是最适合就是这种简单情歌路线,“你自己能喜欢的歌,就一定会有人喜欢,所以说,与其顺应潮流去唱一些自己都未必喜欢的东西,放到市场上一定别人也不会喜欢,还不如就唱自己喜欢的擅长的,因为什么时候流行什么东西,这是整个大市场要考量的东西,我们只能是做我们自己适合的东西,然后再放到市场上,看接受度有多大。”
做人:抄袭不抄袭都不是那么重要
这次张栋梁来内地的宣传时间是一周,时间很紧,完了还要赶回台湾赶拍与王心凌合演的偶像剧《微笑PASTA》,要赶在九月份,所以在北京的一周内公司帮他安排了很多通告,每天都要上很多的电视电台节目,接受本刊采访的前一天,他一个下午就上了《哈拉孙国庆》和《明星记者会》两个娱乐节目。
问初来北京的张栋梁可曾被这样的娱乐节目吓着,他笑说还好,因为在台湾已经上过很多这样的节目,大家事先也都知道是闹着玩的,所以心态就会很放松,大家玩得高兴观众看得开心就好了。
也有人说,内地的很多娱乐节目都难不倒港台艺人,因为这边的节目都是在模仿港台,人家早熟了这一套了,有过亲身体验的张栋梁就说,其实内地的娱乐节目跟港台的还是有些不同,譬如说话的方式等等。“倒也说不上谁模仿谁谁抄袭谁,其实整个亚洲的节目,都是互相在借鉴,港台的节目还有人说是模仿日本的呢。不管你做音乐也好,做节目也好,我觉得艺术不存在说抄不抄袭的问题,抄袭不抄袭都不是那么重要,把其他的节目当中的一些精华拿过来,再加上自己的一些东西,做出来观众喜欢,大家都喜欢,这也是一件好事啊。”
之前虽然也被人置疑过抄袭,但张栋梁真的对抄袭的并不上心,他说了,毕竟他不是创作歌手,所以这个问题对他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困扰。但是这个问题最近却接二连三地困扰到了他在百代公司的几个同门兄弟,采访中张栋梁也说了这样一番话:“我觉得现在其实,最主要的是歌迷喜欢,大家不要去攻击一些创作人的心血。真的是这样啊。”算是为他们辩解呢,还是想要拨乱反正呢?